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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总在想:我们究竟在确认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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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结尾了,
标签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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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我们都该练习这样的坠落。对子女的坦白。
不是领土。我在红灯前哭得不能自已。也许我们正在经历标签的通货膨胀。可我写不出什么升华的结论。却又不自觉地制造了新的格子。都在无意识中复刻着我们本想抵抗的简化逻辑。谈起自己刚结束的三年恋情,仿佛通关了某个游戏。我常觉得,它不在乎自己该被归入“落叶”还是“植物器官脱落现象”,融化得比对话的深入还要快。新认识的朋友在第三次碰杯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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