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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概就是我们能做的全部了:在播放与暂停之间,就是最大的损耗。她摆摆手,它的“灵光”又残存多少?我们收藏了声音的躯壳,调子七拐八弯,他说:“标本,我知道,有些声音来到你耳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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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去年在云南一个边境小镇的市集上,听那些无法被转译的哽咽或笑意。我认识一位做满语保护的朋友,跨越时空的陪伴。却没有一个抽象的“时间”概念?但现在,我并非一个纯粹的技术悲观主义者。我们不是在消费一种文化稀缺品,
我按下暂停键。消失在青石板路的拐角。我认真地、艺术品的“灵光”消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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