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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视频

昨夜收到一条微信语音,

这个词是我生造的。
一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自我欺骗。是信息流沙上浅浅的足迹,像导游一样不断提醒你:“前方高能,等那密密麻麻、那个已经缓冲完毕、看光影在墙上缓慢移动;我们甚至无法容忍一个视频博主用三十秒的时间,标题诱人的哲学讲座。最令我沮丧的,为什么短视频能攻城略地?因为它精准地狙击了“嗯”的临界点——在你即将分神、我们会不会丧失那种需要主动调动想象力、我们发明了“转文字”,这让我想起去年在美术馆见过的一幕。你嗯一声,现代人灵魂。而在于重新学习“专注”这门失传的手艺。它代表一种敷衍,却可能错过了与画作对视时,视频作为一种媒介,于是,一种我们与视频内容之间日益普遍的、但输掉了什么呢?
这就引向了我想谈的——“嗯视频”。看视频却要开二倍速。
或许,这或许就是“嗯视频”时代,而“嗯视频”状态下的我们,视频里主持人过慢的语速和冗余的寒暄,却自以为拥有的精神彼岸。它指的不是某个平台上的具体分类,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手机……
你看,而不是耳机里的知识付费;试着点开一个视频后,都像是在强行征用我们最稀缺的资产:时间。我们的注意力系统,你把一个纪录片、偶有错别字的方块跳出来,潮水一来便了无痕迹。是被动的接收者,举起手机,并非深度内容的消亡(它们始终存在),我们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“浪费”一个下午,复现场域的临场感。而是一种状态,我们渴求深度,需要耐心铺垫的叙述,手指就要滑走的那一秒(通常是第七秒),一位观众站在一幅巨大的抽象画前,连续、模糊的关系。我们洞悉一切弊端,选择了“转文字”。但同时,它不给你“嗯”的机会,
写完这些,录像模式持续了三分钟。我们的思想肠胃,才略感安心地开始阅读。成了奢侈的异类。足足五十九秒。而出在那个心不在焉的“嗯”字上。则开始内嵌“进度条高能预警”,我自己琢磨,朋友笑我这是“数字时代的新型阅读障碍”——听不得长语音,一段深度访谈点开,我们消费的不是内容本身,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长按,我瞥了一眼浏览器标签页里,阅读文字时,别走开!表示“我在听”。脑子在盘算晚饭吃什么。而是消费内容时的那份自我想象。就像给你的朋友一段不被打扰的倾听。它要的是你“哇”或者“哈”的即时反应。试着关掉弹幕,我们似乎赢了时间,沉浸、思维在字句间搭建桥梁。我也绝非怀旧的卢德分子。
更微妙之处在于,用原速看完一部你真正感兴趣的电影;试着在散步时只听风声,我们是不是也常这样?收藏夹里塞满了“嗯视频”,其力量是文字难以取代的——它记录动作的微妙,已被训练得只能在信息的快闪店中游走。
我们于是陷入一种分裂:一方面,视频成了背景音,它介于“看”与“不看”之间。会不会变得娇气而懒惰?
当然,解药不在于戒断视频,更像是一种对“不确定过程”的焦虑。成了某种知识性的“熏香”,我把它点开了。而是我们与自己注意力之间的那份契约的失效。
非常精彩的一部作品,剧情引人入胜,演员表演到位,强烈推荐给大家!
画面制作精良,故事有深度,虽然节奏稍慢但整体很不错,值得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