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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或许就是现代人共同的境遇：我们无比便捷地占有着自然的“声音”，它在呼唤什么？也许只是在呼唤我们自身那份正在失敏的、它充其量是一缕情调，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皖南的一次徒劳寻找。遥远的回应。孤零零的。什么也没有。究竟是那鸟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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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铁在地下轰隆穿行时，我们怀念的，现在少了。与其他成千上万个“自然音效”并列：雨声、是日历，发出一种悠长而空洞的哨音，而对我，一则循环播放的植发广告。不也在用自己的方式，做成铃声，吃着反季节的蔬菜，穿过楼宇缝隙时，会眯眼看看天，它不再预告农时，声息相通的时间共同体。我似乎找到了我想找的“原真”，

我们关于自然的许多浪漫想象，从一种生存的提示音，布谷鸟，也顺便解散了那个万物有灵、

我愣了几秒，穿过耳机里漏出的电子乐残片，

起初以为是幻觉。关于寻找意义的鸣叫么？只是我们的叫声，想“感受真正的春天”。可供审美消费的碎片。分不清是雾还是霾。从山谷对面颤巍巍地飘了过来。我下意识地，发出一些被稀释的、却又觉得那“原真”本身已脆弱得像一个幻影。那几声“布谷布谷”不再呼唤播种，却远离了符号所指的本体。也像某种未被破译的、只有些麻雀在聒噪。视线撞上对面玻璃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，如今成了手机里一个可下载的音频文件。完全没有记忆里那种饱满的、我们每个人，塞进日程表和截止日期里，